織女是被拐婦女？網友批：一味找傳統文化的茬

沈月明

公安部打拐辦主任陳士渠七夕節發了一條微博，宋秦觀的《雀橋仙》詞：……柔情似水，佳期如夢，忍顧雀橋歸路。兩情若在久長時，又豈在朝朝暮暮？評論頗有趣：“織女是被拐賣山村，被迫生娃的最美女教師嗎？”“老牛是人販子……”仔細想想牛郎織女的傳說，這樣的戲謔還真有三分道理。

按照民間通常的傳說版本，老牛突然說了人話，讓窮苦娃牛郎去偷在碧蓮池戲水的王母孫女的衣裳，結果眾仙女穿衣逃離之時，織女只能留在水中，然后不得不從了牛郎給衣服做老婆的敲詐，結果兩人很快就恩愛美滿了，真是很荒誕的情結。從“被拐女家屬”的角度來說，最后王母劃了一道銀河限兩人一年見一次面，真很難說是仁義還是殘酷了。

牛郎織女千百年來的傳說，其中的教義是對愛情的忠貞不渝，主人公牛郎織女無疑是悲情而正面的形象，到了現代被抹上浪漫的色彩，實在有點莫名其妙。

歷史上有文人演繹過織女紅杏出墻的故事，但說牛郎涉嫌拐賣婦女，至少我是第一次聽說。其實我蠻佩服這種腦洞大開的觀點，啟發人有不一樣的思考。

話說我們歷朝歷代的民間傳說以及各種志怪、武俠小說，確實有很多不嚴謹的地方，其中《西游記》就非常典型，齊天大圣當年無往不勝，但取經路上經常被小妖小怪弄得束手無策。一些古代名著里的基本道德取向有時也很模糊。比如武松，這廝發起狠來殺人如麻，到張都監家殺蔣門神，把兩個無辜的丫鬟毫不留情地搠死了，簡直是濫殺無辜，就憑這個案底，無論如何配不上民間傳頌的俠士形象。

這樣不同于民間或傳統共識的觀點，近些年還有不少，比如說曹操其實還不錯，諸葛亮也不見得完美，等等。

這么說的時候，有人就非常不以為然：一味去找傳統文化的茬簡直是吃飽了撐的，哪里有完美的東西，要學會寬容和有選擇地吸收。這話當然沒錯，但哪怕是吃飽了撐的，有人敢于質疑傳統，質疑權威，總是件值得稱贊的事，至少你由此可以聽到不同的觀點，打開新的窗戶。比如說灰姑娘其實就是綠茶婊，臉皮厚，心機重，你的腦海是否立刻漾起漣漪？這其實是有益的。